任扬威连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你说谁是法盲?”

        吴祁按住还想给任扬威科普的卓步遥,自己接着说:“不好意思,故意伤害罪在论处时需得造成轻伤以上的伤害,而且你说卓步遥殴打你也并不成立,因为你第一时刻并未选择躲避,而是与卓步遥对打,并且也给他带来了和你相仿的伤势,你们这充其量叫互殴。”

        “至于他说你法盲,我想应该不是污蔑,而是事实。”

        任扬威被他气得七窍生烟:“那也是他先动的手,你们也必须得赔偿。”

        对面的警察本来想要制止这两人的骂战,听到这话倒是笑着说:“好的,两位如果想要调节,我们可以帮助调节。”

        吴祁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倒是无所谓,这种程度的赔偿也没多少,卓步遥应当是有要事在身,万一任扬威这孙子不依不饶,卓步遥可是耽搁不起。

        却不料卓步遥瞟了一眼任扬威:“我不赔偿。”

        吴祁脑门青筋直跳,实在是不知此人又想作什么妖,当派出所是他家吗?

        他左手拧了一下卓步遥的肉,卓步遥疼得肌肉一紧但仍拒不合作:“我们打架是双方共同参与的,没道理我要向他赔偿。”

        吴祁简直要被他气死,方才买单的时候那叫一个财大气粗,这几百元钱倒是犯上拗了,他什么时候能学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在无所谓的问题上咬定不放?

        可能是瞧见吴祁要被他气出心梗了,卓步遥到底想起了此行目的,不想给自己的追爱路上添砖加瓦,不情不愿地说:“要我赔偿也行,你要先给吴祁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