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扬威没料到他竟然当着这些同学的面说这些事,脸青了又白:“你这是诽谤。”
吴祁转过身:“是不是诽谤你自己心里有数,我等着一会儿警局你要我们怎样好看。”
卓步遥方才被吴祁骂过之后便不说话了,这会儿吴祁转过来后便把自己的视线向一旁一拧,摆明了高贵冷艳,表示自己方才并没有看吴祁。
近臭远香是每个人都改不了的陋习,分别三年,卓步遥在吴祁心中已然镀上了一层金膜,然而这见面才短短几分钟,这金膜就像是浇上了一层王水一样迅速溶解,露出那熟悉的茅坑中的臭石头材质。
一直以来不敢擅动尘封起来的旧记忆终于冒了头,吴祁也终于想起每每对这人笔直的处事方式头疼的种种,无奈地叹了口气。
卓步遥正梗着脖子扮演着坦然有出息的前男友一职,毕竟分手时他没少跟吴祁放过狠话,然而不过三年就追来了乐安,因为自觉心虚,所以格外想让吴祁以为“他只是出差路过”,并不是特意来的乐安,也并不是特意为了和前男友复合。
然而一听见吴祁的叹息他便浑身都激灵了一下,一时间仿佛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耳朵这儿,不由自主地呼吸加速,生怕吴祁这叹息中有什么他没品味出的含义。
因为三年前,吴祁也是这样,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叹息了一声,便轻轻松松毫不留恋地说出了那句“我们分手吧”。
吴祁这个人,看着没什么心思,有时像是一团水一样,可到了某些时候,却放手得比所有人都利落。
久别重逢,他们还没来得及询问近况、互诉衷情却先经历了鸡飞狗跳、一地狼藉,估摸着这世上也没几个了。
卓步遥勉强把梗着的脖子又转了回来,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和人说话总不能歪着脖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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