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常说常说人心不古,又常说人心易变,吴祁这三年有想过若是有一日再见卓步遥时他会是什么样子。
或许是稳重内敛的精英人士,或许被生活磨去了身上外在的棱角外圆内方,或许是终于能将和潜规则格格不入的自我套入社会。
可就是万万没想到,看着成熟稳重、人五人六的,多少也是个“卓总”了,这位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棒槌。
他应该是没少健身,任扬威那装模作样的眼镜被他一拳砸飞了,他人也没比那眼镜结实多少,一个趔趄撞翻了旁边的椅子。
方才苏弈说完任扬威的名字后一会儿,吴祁才从十多年前关于一些冲突的模糊印象中想起了此人究竟是如何和他结怨的。
彼时任扬威还是个欺软怕硬、拉帮结派一身腱子肉的崽种,吴祁还是个中二病常存、特爱多管闲事,以拯救世界为固定目标的小傻叉。
可十多年后,崽种一戴眼镜成了左右逢迎让人能一拳揍倒的社会精英,小傻叉认清现实成了孤僻离群被人挑衅到家门口都懒得管的自由职业者,可见三岁看老也未尝准确。
在他还在感慨自家前男友多少年了还“初心不改”的时候,事态已然继续发展了。
苏弈的目光尚且在他们俩之间游移;任扬威好歹从前也是个班级混混,虽然现在腱子肉没了却不耽误他重操旧业,开始反击;这种混乱场面,已经有人下意识地拨打了110。
再一恍神,苏弈发现吴祁也不在原地了。
虽然吴祁被人挑衅到家门口都懒得管,但无疑任扬威这是已然挑衅到他家里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