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祁从这话中听出来满腔的恶意,虽然有些不知这恶意从何而来,但奇异地让他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哪位?”
那人脸上一瞬间有怒意闪过,生生压了下去:“是啊,班长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记得我这种小人物?不过现在好歹也算是公司器重,在乐安这边当一个经理,兴许还能和班长有些业务往来呢。”
苏弈低声提醒吴祁:“他是你当年没少把他犯纪律的事告诉给老何的任扬威。”
她说话太轻又太快,在那人的大嗓门下,吴祁都没太听清,有些诧异地问了句:“你说什么,他……阳痿?”
他问这句话时虽然也压低了声音,但任扬威正巧说完了话,因而他这句话也清清楚楚地在包厢中响起,片刻的寂静过后便是所有人止不住的笑声。
苏弈嘴角抽了下:“你真不是故意的吗?”
吴祁很无辜,然而任扬威被他扫了两次脸面,加上陈年旧怨,荟萃成了一国浓烈的愤恨。
虽然没有挑衅之意,但看样真的不能善了了,吴祁叹了口气,平淡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想我们没有合作的可能,毕竟我现在是无业游民。”
满屋子的人都有些尴尬,任扬威却掩不住脸上得意与快意的神色:“哦对,我忘记了,班长那个编制因为你同性恋的原因丢了啊,真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学历,想再找一个好工作是轻而易举呢。”
都是社会上混了许久的人,大多习惯了面上和气的同学都不知道该怎么圆场了,毕竟中间隔着十年的光阴,现在彼此也就比陌生人多了层同学的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