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桐,你怎么能把你哥哥打成那样,然后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呆在家里?”
池桐说:“那么需要我去医院看望哥哥吗?”
池语的伤病没到必须住院的地步,但他的确开了高级病房在里面躺着,准备等消息顺利传到池老爷子那里的时候再派用场。
池桐的语气让池语母亲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哥哥两个字被他加重念出来,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饶是演了这么多年表面亲戚,池语的母亲脸色差点要红,被个小孩子这样讲,她总是觉得丢面子。
况且这次她认为自己是有道理的。
“你总归要和小语道个歉吧,你这次做出这样的事情,爸也不会放心的,他要以为你小时候的毛病又发作了……”池语母亲,“受苦的总是我们小语,都是孙子总不好这样不公平,这是犯罪。”
她这样讲,以为池桐可能要变脸了,却没想到池桐并没有。
“什么是犯罪,池语应该比我更懂,不过我的确有一句话要请伯母你带给他。”池桐讲着又笑了,“让他最近还是不要往老宅跑,否则我要发病的。”
几乎是池语母亲说一句,池桐就堵一句回去,甚至这样光明正大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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