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门口恍惚听见的“星星”二字,让池桐有些混沌的脑袋挤进了一丝丝清醒。

        池语并不是第一次邀请池桐来参加聚会,但池桐基本都是拒绝的。

        池语这个人从小就和池桐不对付,池桐生长在一个关系不亲密的家庭环境里,十分明白池语和他大伯池光旭对自己的态度。

        池桐在来的路上并不是忘记了这点,反而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之所以来这里,就是被心中自毁的念头催促着堕落。

        但这种情绪随着他出电梯时的片刻的迟疑被打乱了。在进入包厢看见池语与他的那群朋友,男男女女们或真或假的笑容,房间内味道可疑的烟雾缭绕,池桐忽然清醒了一些。

        在病态的自毁欲望之间,他又找回了残存的理智。

        池语的一些朋友知道池桐答应了要来都挺高兴,能再搭上池桐这条线,许多人求之不得。

        这次池语能把池桐给叫到局上来,许多人对他是真竖起了大拇指。

        池语本来心里也飘飘然着,却没有想到池桐屁股还没坐热就要走,他瞬间又觉得被池桐反手扇了一耳光。在其他人错愕的目光注视下,池语的气性也上来了。

        他认为池桐这样一来一回就是刻意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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