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唯一把拉住了他,语气夸张:“干什么干什么!想害兄弟我就直说,泊哥知道了还不扒了我的皮!走走走,脱什么脱!”
跟着的小孩儿们被他俩逗得直乐,也跟着劝:“跃哥你就听宋三哥的吧,不然泊哥知道了我们也跑不了。”
叶跃懒得跟他们争辩,算了,慢慢来吧。
暴雨直下,果然冲开了好些缺口,他们来得晚了些,一些缺口处已经有了人。
一伙人干脆就着剩下的缺口分起了人头,小孩儿们纷纷表达了对宋若唯的嫌弃,最后是叶跃和宋若唯共享一个缺口。
有穿书之前的经历打底,叶跃干这些事儿麻利得很,他把鞋脱下放在一旁田坎上,泥土松软青草微扎,是让人喜欢的触感。
叶跃把裤脚高高挽起,蹲下身,双手反撑着田坎,一溜就滑了下去。
宋若唯还在一旁笨手笨脚地挽裤脚,他那双手除了谱曲,做这些都不太擅长,但他又很爱这些活动,典型的人菜瘾大。
田里都种着水稻,人陷入泥里,原本半腿高的稻子倒显得有小半人高了。
暴雨下的农田是个特别治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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