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是在南溪酒楼办的,再怎么淳朴,毕竟是商会大本营,各类产业全得很。
宋若唯跟叶跃八卦说吴家为了这婚宴拉了三车高级酒店的大厨过来。
叶跃晕车的劲儿还没过去,一张脸惨白惨白的,点了个头表示知道。宋若唯一看他那样,也就没再打扰他。
车门刚打开,吴家上一辈的老大吴海雄就站在车门处笑眯眯地跟车上人打起了招呼。
这一车拉的都是各家小孩儿,哪用得着这规格,都知道他这是特意来接李越泊的,因此一个个喊了声吴叔就赶紧开溜。
叶跃本来也想跟着宋若唯跑的,但李越泊牵着他没松手,他只能扯了个笑脸跟着往里走,一路回招呼回得脸都笑僵了,好不容易寻了空,气得给了李越泊一爪子:“都怪你。”
李越泊见他恢复了生气,心下稍松,他自是知道叶跃在怪什么的,当下把那爪子拿来握住,还亲昵地捏了捏:“嗯,怪我。”
见他这样,叶跃就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只推了推他:“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去我那边。”
藏冬镇的大人们忙得很,像这种婚宴,吃酒谈事才是正经,李越泊虽然还没分化,但早是坐大人那边的了,连跟着他的宋若山宋若海也早两年就坐上了大人那边。
叶跃和宋若唯其实也能去大人那边的,他俩虽然不掺和做事,但是一个画画的一个谱曲的,还都挺有名儿,藏冬镇宝贝得很。
不过他俩懒散惯了,还是喜欢去真正吃酒那边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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