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他们背道而驰,安静地走向医务室。
靳放吸到了好闻的味道,更是头昏脑胀,“好香……”
“你的栀子花味。”
“不是栀子花味。”
陈子舟摇摇头,看来这人脑袋真的烧糊涂了,他用的明明就是同款洗发水。
靳放抿嘴尽量减少呼吸的频率,可只会适得其反,就算屏气敛息,那股香味也一直存在。
他闭眼,唇贴在颈部肌肤上。
气息扫在陈子舟皮肤上,他一激灵,像被靳放传染了一样,脸跟着发烧,“靳放?”
靳放没回他。
“靳放?”陈子舟又喊了声,侧头去看他。
草?真烧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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