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西川绫人几乎能想象到对方的模样,睡眼松醒,慵懒地坐在多屏幕的终端控制器前,贫血让他还有些轻微晕眩。

        他在午间的阳光下难得睡了个好觉,却嫌弃地扔掉了充满阳光味道的薄被。

        他错过了下午茶,晚餐是松饼配热咖啡,松饼奶味太重,很不合口味,这让他有点烦躁。

        但他不会让别人察觉到这点情绪波动,所以面上还是优雅又从容。

        西川绫人唇角微扬,先在心里把在费奥多尔的要求下晚餐准备了咖啡的狗腿子吊起来打了一顿,随后说道:“亲爱的,我比咖啡更适合夜晚。”

        “嗯?”费奥多尔轻笑一声,“我不这么认为,你真的和雅库茨克的石头没什么区别,又冷又硬。”

        西川绫人一噎,总觉得胸口中了一剑,剑上写着三个大字:你不行。

        这是在说他不够热情?他想起对方因为贫血而体寒,怎么捂也捂不热的身体,暗道委屈。

        但聪明的西川先生是不会在费奥多尔面前抱怨对方歪曲事实的指责,否则他可能会被流放发配得更远。

        他默默接下了这口黑锅,然而对方并没有给他辩解两句的机会,留下一声冷哼,单方面切断了联络。

        不识好歹还碰了一鼻子灰的西川先生只能遗憾地停下脚步,在自助售票机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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