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想知道雇主是怎么死的?”

        坂口安吾一噎。

        确实。

        西川绫人:“你们应该知道得不少吧?比如说他有一堆不成器的子子孙孙,没有能力压住手下一群好斗分子,还各个想要吞下高野组这块肥肉。我的雇主是其中一位酒囊饭袋,他只特殊在管理高野组对外走私,所以才能经人引荐找到我。至于怎么死的,估计是内斗吧?”

        坂口安吾点了点头:“高野组是做海运走私起家的老牌□□,能做到管理层已经算地位很高了,的确可能参与内斗。高野组上层始终没有公开高野建的死讯,应该是那一群继承人害怕底下的人知道后反叛夺权。”

        这事说来还挺有趣。

        高野组组长年轻时候也是日本□□界的一代枭雄,高野组全胜的时候可以和其他两组达到三方制衡控制整个日本里世界的地步。

        但那都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高野建老了,跟着他一起老去的还有睿智的心。到了最近几年,随着高野组的势力不断被新兴组织蚕食,高野建的行事越发残暴昏聩,手下的人不少都心生不满,但高野建把权利握得死死的,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他年轻时候风流成性,年老时候那么多后代却没有一个能接过高野组的,突发疾病死在病床上之前,都在为了自己的权利筹谋,恨不得通通都带到三途川去,继续做横征暴敛的地狱君王。

        说到“海运走私”这个话题,坂口安吾特地观察了一下西川绫人的表情,不过没能发现什么端倪。

        西川绫人面上甚至连一点波动都没有,就好像昨天那个坐走私船离开的俄罗斯偷渡客不是他的同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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