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准时敲门来服侍段从霜洗漱,木梳穿过三千丝,轻柔按摩着头皮,“殿下,这有朝廷专派的监督员,按理来说我们该走了,可我心中一直在想着那流民的话,怕要是不将人揪出来,银子撂不到百姓口袋里。”

        末了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要插手吗?”

        赈灾的银两拨下去被层层克扣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事情若是段从霜管了指不定得罪一些人,可若是不管,这城里城外流离失所的百姓就等着朝廷喂□□命钱,怕只有死路了。

        “有人敢撺掇劫赈灾款,就有人敢撺掇造反一事,这事不论如何都得管。”

        段从霜拂开喜鹊的手,抽过木盒里的红色发带,随意将头发绑在脑后,“施粥的时候你领着姐妹们帮着维持秩序。”

        推开窗子看了眼,城里已经涌入不少拿着碗的灾民,喜鹊应声退了出去。

        郭柳住在段从霜的旁边,敲了好几下门都没人应声,推开后榻上是叠放整齐的被子,衣架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听着外头的吵闹,准确从里头捕捉到了郭柳的咋呼声。

        “这位大姐,别推搡,人带着孩子呢。”

        “怀孕的领两碗啊!”

        这屋子开门便是施粥的街道,郭柳站在几桶稠粥面前挥舞大木勺,竟也拿出了刀剑的气势。

        抬眸看见自己房间的段从霜,挥了挥手,将东西塞给了刚带着人马前来的喜鹊手中,“你将这几桶全部布施完,保准你胳膊壮起来。”也不等喜鹊回应,穿过拥挤的人群朝酒楼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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