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去哪了?”江清玄猛地抬起眼睛,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梗在心口。段如月看着他的面容勾唇笑了,“先生同我一起用午膳吧,边吃边说。”
说罢伸手要拽江清玄,后者后退一步躲开,抱着书籍道,“微臣还有事,先行告退。”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即使绕点路江清玄也不愿意从段如月身边经过。
“先生,他跟着军队走了。”段如月对江清玄抗拒的态度并不脑怒,反而在江清玄听见这话原地顿住的时候大笑出声,“几个月的时间,先生认为会发生什么事情?”语气中得已之色尽显。
山峦交叠,郁郁葱葱,段从霜站在略高的地方眺望,指着远处一个小黑点道,“那儿有一庙,去那歇息。”
“你怎么知道的?”郭柳从石头上站起来,视线顺着段从霜的手看过去,什么也没看见。
上辈子出征时路过那处,但因为战事吃紧,便未作停歇。那处庙供奉的神像是个泥娃娃,所以段从霜有些印象。
军队又启程出发,喜鹊第一次出来,紧紧地跟在段从霜后面,心里头怯怯的却为了不丢自家主子的脸,挺起小胸脯装成老练的样子。
军队再次启程,朝那座庙前进。
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卡着他们到庙的点突然下大,如盆朝下泼似的,不少人被淋了个透,段从霜也不例外。
大家在庙里头找了些干枯的杂草,升起火堆烤火。都是女人所以没什么好在意的,全都脱了上衣用棍子支棱在火旁烘干。
段从霜只有一件薄薄的单衣在身上,被头发落下的水打湿成半透明黏皮肤,若隐若现地能看出下面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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