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玄慢吞吞坐下,接过喜鹊递来的餐具,小口地吃了起来。有了江清玄在对面,段从霜这一顿饭吃得也不算无聊,喝了口粥心道坏了,这粥里掺杂了剥碎的鸡丝。

        “这粥里有鸡丝,喜鹊快去叫太医来。”段从霜夺过江清玄手中的碗,扯着人衣领子想看看身上有没有起反应。

        喜鹊闻声拔腿就朝外头跑,这太傅若真要在这吃坏东西可不得了。江清玄两手护着衣领对喜鹊喊道,“别请太医,我没事。”

        这话一出,段从霜停下了手,眯着眼睛看向眼神闪躲的江清玄,“先生不是过敏吗?怎么又没事了?”

        顶着段从霜眼神的压力,江清玄理着衣服,支支吾吾道,“之前过,现在,好了。”这牵强的理由段从霜一听便知道怎么回事了,再想起一连几次同样的菜瞬间明了。

        调笑道,“原来先生只有特定时间,特定地点才会过敏。”

        江清玄梗着脖子点头,刚被段从霜扯衣领的时候吓得腿都软了,现在还哆嗦着。

        马车停在长生殿门口,车厢用明黄色的布作为帘子,马车的四角挂着流苏和平安扣,里头更是别有洞天。

        车厢内虽然不算大,但小桌案、茶具、糕点一应俱全,像是缩小版的卧房,角落里的香炉升起袅袅青烟,是带着果子味的。

        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人,段从霜见来福没跟着问道,“来福呢?怎么没跟着你?”

        “他在宫门口等着的。”两人几乎是并肩而坐,江清玄紧张的攥紧手下的袍子,脑袋中止不住的回想段从霜亲吻他时的样子,自觉羞耻的厉害。

        旁边的段从霜并不知道小人为什么突然就脸红,只想着是快要出宫心情激动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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