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课堂李烨宇嚷嚷着要看段从霜的伤口,段从霜几番拒绝都没用,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解开纱布,只得将人带回了殿里。
“猫爪的,不碍事。”李烨宇捧着段从霜的胳膊,眼泪啪啪往下掉,要说段从霜最受不了什么,那就是男人哭了。
“我帮你换药。”李烨宇抹了把眼泪,接过喜鹊递来的药箱,小心翼翼地帮段从霜换药。
站在一旁的喜鹊很是纳闷,主子这闹得是哪一出啊,昨个江太傅,今个李公子的。
李烨宇包扎的手法是极好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练的,最后还扎了个蝴蝶结在上面,自己看的都破涕为笑。
“行了,别哭了。”到底是喜欢过的人,心再似玄铁,看着美人梨花带雨的也受不了,“今就在这吃吧。”
李烨语点点头,“好。”
上几次的冷淡使得他性子收了不少,乖巧了许多,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一边吃一边拉着段从霜说话了,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面前的菜。
用完膳后也不会拉着段从霜嚷嚷着要出去玩,坐在榻上安静的翻看书籍。段从霜一起身,李烨语也跟着起来,“我是要走了吗?”
“我要去练武场。”这说的是实话,还有一个月就要离京,段从霜得多跟郭柳磨合磨合,不然路上起了争执怕是要耽误行程。
李烨语只是点点头,“那地方女人多,我不便去,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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