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坐我的轿辇回去吧,路上积水恐会湿了鞋袜,染上风寒便不好了。”
段从霜眉眼弯弯,看着面前不知所措的江清玄,觉得观察这人有趣极了。
轿辇停在两人的不远处,上面带着大到可以覆盖住整个轿辇的油纸伞,油纸伞的四周还用绸布围了一圈,防止风带着雨水吹到贵人的身上。
江清玄有些微愣,藏在袖子里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嘴唇开合了好几次才出声,“李公子今日淋了雨。”
话说出口后看见段从霜凝固在脸上的笑容,江清玄心中懊恼极了,明明很欢喜人来找自己,两人难得的独处时间为什么还要多嘴去提别人。
“我...”江清玄想开口缓解气氛,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先生,上轿辇吧,这雨怕是要越下越大了。”
段从霜拉着江清玄手腕将人塞进轿辇里,拿走了江清玄手中的油纸伞,对着侍女嘱咐道,“去长星居,路上稳着点。”
“殿下,微臣...”
江清玄紧张的攥紧扶手,眼中不安的看向段从霜。江清玄虽是太傅,可出身低微,根本没有资格去乘坐轿辇,一切的不安来源于从未得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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