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传来一阵惨叫,双手被铁环绑住的段从霜肩膀上泊泊流出温热的血液。
女刑官放下手中小锤拍打着段从霜汗水浸湿的脸颊。
“骨钉的滋味很棒吧,可别死了,女皇可是命我要订满三百个。”
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的嘴唇似乎取悦的女刑官,心情颇好的给段从霜解绑,扔进了最里面的地牢。
扣上一把大锁后嘲讽的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不是沧溟王朝最得宠的三殿下吗?正君都跟着人跑了,还傲着,看你还能忍几天。”
一口唾沫准确啐在段从霜手背上,她一声没吭,待到人走后才拖着疼痛的身体爬起来。
靠在冰冷的石头墙上,草席里拱动着叽叽喳喳的老鼠。
被咬过不止一次的段从霜多希望自己能得鼠疫而死,可天不遂人愿,生了这一副硬骨头。
小小的窗户难得有月光透进来,段从霜艰难的移动着身子,咬牙忍受着身上十根骨钉将自己拖到月光之下。
不管朝代怎么更迭或者血液流淌多少,都打扰不到高悬在天上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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