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萧兰觉得或许能从曹郁梨的出身,窥见前世他对自己态度转变的原因,今生及时扼止。
与其去求叶折清,她还不如直接问本人。
曹郁梨看着脚边多出了的一块软软的肉,捧着新采的菊花,低头看她:“兰儿,怎么了?”
“爹爹,今天我去了安乐台。”
萧兰抬起她的小脑袋,眨巴眨巴着大眼睛,“母皇近日召了好多伶人入宫唱戏,他们唱戏唱得好好听,我想到了爹爹也会唱戏,你能给我唱一曲吗?”
这理由合情合理,孩童因为一次偶然,出于好奇心,也想要爹爹听唱一曲。
她想借这个契机,问问曹郁梨的身世。
话音刚落,曹郁梨微微怔愣:“兰儿想听我唱戏?”
萧兰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听说爹爹入宫之前,可多人爱看你唱戏了,只要是爹爹上台,戏楼里座无虚席,可是兰儿还没有看过,你能不能给我唱一曲。”
她的声音很软,像小猫,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子,在向曹郁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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