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依旧苦着张脸,点点头,像是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
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大哥走过来,把向允青的包和打过的抑制剂针管都收好。
甚至地板上因为我静脉注射技术不行,漏出来的星星点点的橙色液体,他们都擦得干干净净。
嗯,就是说,非常的专业。
“陈叔。”向允青看着我,“我想再跟他说几句话。”
陈叔好像还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只提醒他可能要早点离开了,便退了出去。
还贴心的为我们带上了门。
屋子里又只剩我们两个人,向允青朝我走过来。
我怕他又提要给我报酬的这件事情——不是我不喜欢钱,只是……把这件事情和金钱扯在一起,让我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于是我先发制人:“先说好,我不要你的报酬,我、我也不会跟别人说!就像你说的,就当帮你一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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