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我明明从头到尾看着他们,都没注意到那件外套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管家一边给他披衣服,一边解释道:“看到您用了……我们接到警报就赶快过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您现在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中间的几个字眼被他含糊不清地混过去了,我离得不太近,没有听清。
不过听着他的话,我默默思忖:现在用个抑制剂……是这么严肃的事情吗?还会触发警报的?竟然把向家的人都给惊动了。
向允青摇摇头,大概是让他别担心。
他被男人扶着站了起来,声音仍旧有点低:“陈叔,别担心,我没事。”
叫陈叔的男人赶紧点点头,“诶诶”应了几声。
向允青转过身,他又赶紧凑过去,帮他把外套的另一边袖子穿好。
就在向允青转过头去的时候,陈叔一抬头,自然而然地就瞄到了他后颈上那个,omega白皙的腺体上清晰的牙印。
他的目光闪电般地射向了蹲在墙角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