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痒的犬齿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这个事实——是的,向允青是一个omega,一个还没有被任何人标记过的omega。
这个omega此刻散发着香甜的味道,他一个人,而我和他在一起,在一个房间里。
我被向允青的信息素激得浑身燥热,又想不到解决的办法,急得团团转。
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要是我出去找服务员帮忙,就势必要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包厢门从外面锁不了,他又没力气,如果放他一个人在这里,突然进来个alpha的话,后果我不敢想象。
我从来没料想到我也会有担心向允青的一天——这个以前体能测试可以把我们机甲维修系所有人都打翻个遍的人,现在坐在这里,头埋在手肘里。
脆弱、弱小、娇气,这些和omega联系在一起的词,似乎和这个人从来都扯不上关系。
但现在……没能得到alpha的信息素回应,向允青身上的那股奶油味儿已经没有刚开始的那么甜了,渐渐变得躁动不安起来,带着点苦味。
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带着情绪的信息素告诉我,他现在很难受。
他在用他的信息素告诉我,他需要我,需要我的标记。
我的天啊!
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已经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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