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克拉克马上联系了布鲁斯。

        “只是一点小伤。”布鲁斯说话的声音很轻,尽管他语调跟平时别无二致,但克拉克不难从他呼吸的频率中判断出事态的严重性。

        他沉声道:“差一点进了ICU的‘一点小伤’吗?”

        布鲁斯难得地心虚了,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又是谁在夸大其词?我休息几天就……”

        克拉克打断了他:“我和荣恩忙完了马上回来,我带你去孤独堡垒。”

        布鲁斯不赞同道:“嘿,克拉克,你不用这么……”

        克拉克直接挂了电话,留给布鲁斯一串冷漠的忙音。

        而布鲁斯带着伤去夜巡也是常有的事,不过这跟他无时不刻都在想着工作一样,克拉克即使不满,也拿他没办法,有时候只能求助于阿尔弗雷德。

        好在老管家还能劝住他。

        克拉克把这些往事抛在脑后,伸出了精神触手将他的向导无形地包裹起来。

        即使布鲁斯依然看不见空气中高维能量的流动,但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暖流进入了自己的四肢百骸,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把他从拉锯一般的头痛中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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