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的主人同样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所有的心思全部挖出来一般。

        布鲁斯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他低烧的情况似乎更加严重了,伴随着心悸而来的,还有头重脚轻的眩晕感。

        得早点结束这场审问。他心想。

        “你的名字,哨兵。”布鲁斯终于开了口,他声音同样很低沉,但听上去却比哨兵要温和许多,像是夜里的微风拂过。

        那哨兵又轻轻地笑了一声,说:“我第一次见这么简单直白的提问方式,中校,你就是这样审问犯人的吗?”

        “负隅顽抗。”布鲁斯评价道,“如果你还是不肯透露任何信息,我就得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相信我,你不会喜欢那个的。”

        “难道你现在没有在用非常规的手段吗,中校?”哨兵故作惊讶地问,“你已经诱惑到我了,而我也正打算告诉你,你可以叫我克拉克。”

        “克拉克,我的名字。”哨兵又重复了一遍。

        “谢谢你的配合,克拉克。”布鲁斯说着,兀自从战术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像金属蜘蛛一样的仪器,“但我不相信你。”

        “瞧瞧,美人生气了。”克拉克得意地笑了起来,“告诉我,长官,你是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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