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赶紧道:“自然,凭他如何,也越不过王爷您去不是?”

        要不怎说媒人那张嘴会来事儿,夸了别人也不忘捧着跟前的主顾,眼睛最是毒辣,知晓哪处更尊贵些。

        赵士程微勾唇角,道:“两家可换了庚帖?”

        “这却不曾,才纳彩哩。”安大娘子道。

        赵士程望着桌前邸报,冷笑道:“那便要快些,陆大人虽说不曾中过进士,靠父荫入仕,可怎的我朝出力,历任各处转运使,如今闲赋在家,你若不上心,未免外人说道人走茶凉,便是他儿子成婚也被人慢待。”

        安大娘子不知作何回话,暗道这不是王爷要成婚,先紧着他么,怎的还要旁的人在他前头?

        不过到底是吃这行饭的,立时咂摸出味儿,忙道:“瞧我这事儿办的,论理先来后到,把陆家公子的亲事办了才成,那王爷这处?”

        “限你一月内完了六礼,左右他每不是有了婚约么?挑个好日子迎亲便是。”赵士程不声不响,便定了下来。

        “他家事办了,再好好办本王的事儿,可知道?”

        “是,小妇人理会的了。”安大娘子又行了礼,这才退出来,上了轿忙往陆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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