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虽有女子经商,可大多为平民家中妇人,如唐婉这般官宦家庭,却是极少的,若是带着婢女招摇过市,未免太招人眼,是以唐婉只让她二人在院中做些针指功夫,不曾随身。

        到了市坊,唐婉记着唐福所介绍各处米店,也不紧着往问价钱,只捡了一处视野开阔处,专看人家往来商客行事,细心琢磨应对之策,思虑妥当,才往店家说项。

        有店家识得唐云或唐福的,一眼便知唐婉是谁,又得益往日与唐诚来往,多不曾戳破,价格上也依旧如往常,不曾少上一分一厘,隐约有为难之意,想看看这唐家独女有能耐没有。

        可惜唐婉那张利嘴,又动脑筋,直把恁些个商家说的哑口无言,只抱拳直道佩服,一来二去,倒比唐诚来问时,更省检些银两。

        日午时分,将将把所需米粮尽数采买,交付银两,这才往回府中。

        不想才到府门首,便瞧见一队车马停在门前空地,车上成袋的东西垒成顶,正往府里搬哩。

        平安正与唐府二管家说话,见唐婉回来,忙道:“唐家小姐安好。”

        “怎的是你?这却是甚么?”唐婉朝车马努了努嘴。

        平安挠头笑道:“是米粮,我家主子听说唐家要这些个,正好府上库房有,便送了来。”

        所说与唐婉猜的八九不离十,便是她不曾再信中与德甫说买粮之事,外头市坊闹得动静如此大,他知道也稀奇,只是竟然把自家米粮与她送来了。

        唐婉心底熨帖,水汪汪的眼儿控制不住往间壁那处瞧了,该说不说,真想亲自谢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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