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略听了几句,便带着家下人,浩浩荡荡出门去了。

        彼时唐月在府上休息,昨日热闹太过,今日懒怠了,也不曾去杨氏那处问安,只留在自个儿院子里与贴身仆妇闲话。

        听得儿子与侄女儿先后出门,断定二人是约好的,心底越发满意。

        唐婉站在二伯父唐忠府门前,看着那比之自家更高的门楼,想起前世种种因由。

        她二嫁后,族中人欺父亲无后,想霸占家业,几个弟兄俱不曾站出来说话,倒是她一直以为清高的二伯父,出来呵斥族人,替她父亲周全。

        前世是她看差了,唐忠向来不与族中人为伍,他们便以为其人清高自傲,多不与之亲近,便是后来有女儿嫁入侯府,族人上赶着贴脸,也被二伯父鄙夷喝骂,在族中名声越发不好了。

        唐婉笑笑,暗道老说人不可貌相,的确不假。

        碧云上前与看门的说了,都是一家子兄弟,互相认识的,看门的见了是同族小姐,也没拦着,便让进。

        唐婉此次来,打的是找二伯母闲聊说话的名头,不是正式拜见侯门夫人,只穿着家常沉香色水纬罗对襟衫儿,穿着绿底百花裙,发髻上斜插着青宝石坠子,并几朵珠花,远远看着虽不甚大富贵,倒也是书香门第家的小姐。

        唐婉进的门来,瞧了眼与前世不差的景致,一草一木,皆是用心布就,雅致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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