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促狭鬼!”唐婉如今不管这许多讲究,白嫩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轻骂道:“你想暖,我还不与你哩!”

        一来一回说些闲话,唐婉也想明白了,她当真回到未出阁时,仍旧在唐家,就要陪母亲往城南看傩戏。

        犹记得正是看戏途中,她们遇着同样外出的姑姑一家子,说起来正好来家,说是让表哥陆游与她长久见见,往后……再没往后了。

        唐婉抿着唇,偏头看着身侧一同长大的青云,她该珍惜的,是眼前人。

        “青云,我再不让人欺负你的,”唐婉没头没脑说了句,隐约能听出里头的话,是下了誓的。

        青云干脆侧身看着唐婉,咧嘴笑笑:“我知道,小姐对青云最好了,但凡好吃的,都留我的份儿,我都知道。”

        暗夜里,床头烛火亮着微光,隐约可见唐婉苦涩地笑。

        “傻丫头,只这一丁点儿就收买你了,难为你对我尽心,”唐婉想起前世她的姑姑,也是婆母,为了下她脸面,找个莫须有的由头杖责青云。

        她身为儿媳,孝名担着,竟一点话都不敢与青云分辨。

        何其憋屈。

        一主一仆说的很是尽兴,不觉间天已大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