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哭吗?”

        缠绕着绷带的少年还是穿着那身黑色的大衣,他站在空旷的山崖边,自下往上看着角落上无名的石碑。今天天气很不好,就和所有人的心情一样的糟糕,或者,在场的人的心情远比这糟糕的阴雨天要糟糕。

        比如他身边已经许久没有说话的人,太宰治还记得当初他刚刚用电话通知他的时候,对方掉落在地的手机,以及护士慌张的呼喊。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前往医院,但是等他在约好的地方出现时,她已经出院在这里了。

        “什么时候变成你来安慰我了。”

        头发整整齐齐的扎在脑后的女子取下了自己头上的警帽,捏在手中。她本以为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可以让重要的人好好的过上一辈子。之前她总觉得先前的生活多有不顺和早先被迫制造的悲剧有着关联,思考在三后最后洗白成为正义的一方。

        既是为了当年夏目老师那本没写完的带给她的触动,也想要为过去的自己和家人赎罪。

        可事实证明,这一切也就是个笑话。

        “我可没有在安慰你,只是如果你倒下了,他恐怕在三途川也不会安心吧。”

        “我不会有事的,太宰。”

        女子将自己的帽子挂在了空无一物的石碑之上,她的拳头纂的很紧,半晌,却又无力的松开,只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我绝不可能就这么死去,哪怕是为了作之助的遗言,毕竟,我可是户隐的鬼女啊。”

        她勉强的挤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就好像自己没有失去从记事起就相依为命的搭档,也好像不曾亲眼见过好友丧妻后颓废最后迎来终结,更好像现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不是过世的友人托付给她的孩子之一,仿佛那些黑暗面从未攻击到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