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闲心管江昼,也不过是因为裴氏和云晟集团有合作,而江父恰好赏识裴郁,对他格外信任。
本就是裴郁和江父的交易,他们各取所需,却非要把江昼牵扯了进来。
前世如此,今生亦如此。
江昼有些讽刺地想,恐怕江父怎么也没想到,云晟集团股票大跌、岌岌可危时裴郁会对他儿子出手。
他玩味地盯着面色如常的裴郁,目光一寸寸从他的眉眼扫到下颌,又落到规整的领口,脑海中掠过什么,不由一顿。
“怎么,不愿意?”
“既然不喝……”江昼瞥向门口,语气粗暴又恶劣,“就滚。”
江昼是成心逼他的,摆明只接受这一个条件。
他非旦不愧疚,反而好奇裴郁会如何做。
是继续隐忍日后报复呢?
还是恼怒直接走人呢?
第二种恐怕不会,江昼懒洋洋地想,裴郁惯会做面子,不可能会让他自己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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