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的大门又缓缓地关上,夜星来的信息素带有攻击性,铺天盖地地压向隔离房中唯一的外来人。

        那人在夜星来的信息素中来去自如,缓步向他靠近,直至停在夜星来面前。

        夜星来此时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像一头发狂的只知道破坏的野兽,他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身体不断挣扎,铁链在他的挣扎中哗哗作响,若不是上面铺着一层棉花,铁链早已经勒进了夜星来的皮肉里。

        良久,男人轻叹一声。那轻微的声音凐灭在夜星来的低吟中,像从来没有过一般。

        男人取下白色的手套,覆着一层信息素,轻轻抵上夜星来的脸颊。

        夜星来感受到了一股舒服的信息素,暴戾的情绪似乎有所缓和,他迟疑地停下挣扎,雾色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迷茫地看着男人,无声地在询问男人。

        “难受?”

        良久,男人开口道。

        他的声线低沉磁性,虽没什么起伏,可听上去并不显得冰冷。

        夜星来额角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脸色十分苍白,给柔美的五官平添了一丝脆弱感。

        他好像听懂了男人的话,抿起唇,眼神中闪现一丝挣扎的痛苦,最后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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