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生应该叫做,吴雲吧,住在村西小屋,貌似就一个爷爷吧,我也就知道爷爷姓吴,你们都叫他老吴头,其余的邻居,包二婶?小李叔跟二娘?”

        吴雲摸着下巴,抬头看天,做回忆状。

        黄药师点了点头,“你叫做吴雲,记住了!”

        “这些都是安神补脑的药,回去用三碗水煎至一碗水,睡前喝干净,一天一副。”

        “既来之则安之,不要让我抓到你有什么对不起村里人的做法,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黄药师一字一顿的说道,不过吴雲却没被他吓住,随意的摆摆手,“安啦安啦,我就是吴雲,我能做什么事儿,我才八岁呢。”

        黄药师看着他这幅模样,一阵气急,把自己花白的胡子都揪了一把下来,疼的他是咬牙切齿。

        但气着他的罪魁祸首却是满脸无所谓的拿起药,顺着小道一溜烟的就回了自家。

        早起的老吴头放心不下自己的乖孙,正准备去黄药师那看看自己的乖孙,没想半道上就看见吴雲在那溜溜达达慢慢悠悠的回家。

        老吴头裂开嘴笑,一嘴的大黄牙。那是这么多年受过老烟枪的熏陶所生成代表的徽章印记。

        吴雲也看见了老吴头,转换成吴雲本身的声音,熟稔的跟老吴头打起招呼,“爷爷,我回来了,肚子饿了,有没有肉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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