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己朗,依旧作闭目养神之态。全身上下,除左右二腕外,皆无丝毫动弹。而手中的旌、旗,却再度轻易挡下了吕弦的攻击,铃铛因而再度作响。二人一攻一守,又交手了十数回合。相较之前,吕弦的眩晕之感更加强烈了。于是他思索缘由,己朗似有借自己的笛声、自己的出招,为他铃声所用之嫌。便又后撤了数步,于更远端处,运气鸣笛。
稍时,吕弦忽然脸红筋涨,额上汗如雨下,笛声转变作清脆之响。
那原本的温泉,竟幻化成了大汤海一般,周遭已是惊涛骇浪、翻江倒海。而汤海深处之寒,更甚于霜雪,将己朗淹没在其中。里间冷彻刺骨,稍作挣扎,则痛如千刀万剐一般,以至己朗寸步难移,宛若被冰封于原地。
于是乎,吕弦第三度持匕刃突袭,料想此次,必然是能够得手的了。
想那三年前,十觋中的秃焳,便是稀里糊涂地,败于了自己此招之手。又想那昨日,嬴廉凭其【万象神功】,三十招内,就重创了祝融光学而未精的【八肱八趾功】。他为大家取得了首胜,受到了大家的敬仰,是何等的荣光。今天轮到自己了,虽然比不上嬴廉那般,能流光瞬息地取胜。但自己也能尽快地拿下己朗,为己方再添一胜,亦是十分傲人之举。
匕刃电光火石般地刺向己朗的右胸,只听见‘咣当’一声响,如刺在金石之上。
吕弦始料不及,只觉得持匕之手,一阵酸楚不堪。整个身体,也随着这股斥力,即将被一同弹开出去。正在奏鸣的笛声,也因此戛然而止了。
而此时此刻,己朗突然将旌、旗合在了左手,右手顺势抓住吕弦衣襟,凌空将其拉了回来。再用双手分别使旌、旗旋转,轮番轰击于吕弦胸前。波属云委,混混沄沄,接连重击了二十八下。同时,铃声伴之作响,吕弦眼前已是一片漆黑,脑中也只剩空白,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招架。
最后,吕弦口喷鲜血,鲜血沿着他被击飞的轨迹,形成了一段长直线,映落在了这比武台上。直到他的躯体也坠落到台面上,且沿着血线方向,还在不停地向后翻滚着。眼看,在将要跌落于比武台下之际,吕弦猛地伸出双手,牢牢地抓住了台面的边缘,半截身躯已然悬空。终究,他还是让自己,继续留在了这比武台之上。
“乐源于武,舞亦源于武,乐与舞珠联璧合之时,常现于邦国之大典也。方才,你打算的是刺我右胸,没有攻取我的首与心等要害之处。可见,你只是想赢我,无伤我性命之意。于是此际,我亦未下杀手,这一来一回,你我算是扯平了。而你所使的,是尧所创的【咸池】吧。你已经三攻于我了,我一直只是默然守之。现在,也该轮到我来发动攻势了。”如己朗所说,他的反击,确实也没有攻击吕弦之要害。
吕弦趔趔趄趄地站起身来,用微颤的手,从怀中拿出了一小葫芦,取出三粒药丸,立即服下。吐纳调息片刻后道:“刚才,你所使的乃是【无天】加上【干戚】吧……甚妙、甚妙矣,我对【常羊刑天律】所知,也仅限于此了。不知接下来,还有何奇招呢,我还真的很是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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