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手指蔗糖、糕点道:“花~夏~”。
“风梭风梭,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任艾急忙问风梭道。
“我猜应该是,他想说【伊汲】的酒,味道是苦的,而我们的酒,是甜的。”
“酒不应该都是甜的吗?”
“尧帝曾将五谷浸于甘泉,再滤而去其杂质,淬取精华而酿造,故香甜柔滑而为酒。起初用来祭天神以求福,后来又赐万民共享此津法,百姓于是也将酒称作【华尧】。而【华尧】酿造失当时,可致酒味涩、烈,呛如火烧。莫非他们的酒的酿造之法,正是跟【华尧】反其道而行之。”
与此同时,玄疆听完共工进所言,立即望向好幽尴尬笑道:“进兄素来是心直口快之人……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既然已说到此事,我等也是因此事而来,那我们干脆顺着往下说吧。【三苗】如此为非作歹,我【北极】同你【三商】一样,决计是不会坐视不理的。然而,此事还牵扯到寒后、寒正妃,令人不得不怀疑,其有幕后指使之嫌。那祝融光走前曾言道,【伊汲】使臣皆因水土不服,医治无效而亡。如此颠倒黑白的脱罪之词,倒也不失为一种解决此事的极端方法。恐非他祝融光个人信口雌黄之语,我因此而有了一些猜测。
正妃姜蠡,本就是【三苗】之主姜蠹之妹。一旦从【三苗】中人口中得知,没能尽诛使者后,便可将事实稍作歪曲,再禀告后浞。而让后浞下令,【三苗】务必杀掉最后一个使者,方便统一口径,此意乃一致对外。一旦后令下达,诸邦或不敢违之。若真如此,能奈其何?而我族若以【北极】之名公然作对,跳出来倡议维护外邦使节,恐是妄自托大,担忤逆犯上之罪,因而致使祸端丛生。
此番事宜,涉及外邦与我邦天子之交,乃华胥一体之大事。自夏后相殒命于斟鄩火海,夷穹暴死于阳翟宫中,后浞即位改国号为寒,年已近乎二十载。彼为华胥共主,实乃不争之事实。纵世间仍有非议,姒氏宗亲仍有不服,后浞于地方上某些政令也有失偏颇,但大体上还是利民惠民的。诸夏受降遗族、八大从邦等遇到不公之事,往往明面上都不与之相抗,或是不置可否之态。最多最多,也不过是暗中自行迂回处之。
【北极】应令尊【三商】之主之邀而来,名曰共伐【三苗】罪行。倘若其余众族行事依旧,只于一旁观望,你我必将孤掌难鸣、抗争不力,寒后降罪乃早晚的事。所以,眼下不知你我之外,其余从邦宗族都是如何考虑的呢?”
氛围随即变得严肃、凝重起来。众人也全陆续停下手中进食的竹箸,都正襟危坐、全神贯注地听玄疆发言。尔后,所有目光都怀着不同程度的期待聚焦于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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