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浞苦笑轻叹道:“伯相您说笑了。我生父生母早逝,自幼孤苦无依,还遭同族寒氏迫害,不仅被驱逐出了寒城,还被驱逐出了【九昊】之境。我背井离乡,被迫向西乞讨为生,苟存于世,但求一餐之温饱。到了扈城之后,虽暂时有了容身之所,却遭扈城之众排挤欺侮,常郁郁寡欢,难得其志。直到遇到了父后,父后因怜而将我纳入夷氏。视如己出,恩同再造,官拜相位,位极人臣。恐怕我穷尽此生,也难报父后之一二了。”
紧接着,寒浞信誓旦旦道:“而您是父后的长兄,我理当视您为我的伯父。想我那亲伯父,堂堂寒城之主的寒明,当初就是他亲手下令,将我驱逐出境的。您与他相比,能容得下我,对我从未有过任何滞碍阻遏,于我而言已算得上宽厚有加了。这穹国的基业,都是您和父后二人操劳半生,在血雨腥风当中奋力拼搏出来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侄儿今当是享用着父后与伯相的成果罢了。能有幸成为穹国之臣、夷氏之属,我自当为穹国效犬马之劳。”
“你知道就好。
……
姒开甲与姒木丁已来到了姒相跟前,姒相已对二人交代了自己的谋划。姒开甲虽满腔愤恨,宁可与寒浞鱼死网破,但夏后既是天下共主,也是姒氏一族之主,夏后之命是不容违背的。再加上现下又是敌众我寡、危如累卵之势,国之存亡也在一线之间。他便也只好隐忍不发,以迂为直地默默听命。
姒木丁听完姒相的安排,进言道:“禀夏后,与寒浞一并前来的,还有一位黑衣老者。那人燕颔虬须,喜怒不形于色,有拏风跃云之气,看上去不像是一个普通的随从。”
还有一人相随而来么?能让姒木丁有如此评价的,绝非泛泛之辈。夷穹的爪牙众多,其左右确实人才济济、高手如云,那伴随寒浞前来的,究竟是哪一位呢?看来,真到了要走生擒寒浞那一步的话,若非一击即中,则必有一场恶战了。
姒相还在猜测黑衣老者是何人,堂外的侍卫进堂来报:“穹国上相寒浞、伯相夷因,请求入堂觐见。”
夷因?是那个夷穹的长兄、与夷穹携手纵横天下,时人皆尊称【伯相】的夷因?!要当着夷因的面与寒浞交涉,将他笼络而为己所用,已然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了。
待侍卫往返传令归来,寒浞与夷因才从容下马,再将马匹拴之于堂外。趁那侍卫背身之刹那,寒浞又以同样的招式,瞬间扭断了侍卫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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