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境界”二字，张至强心中一动，他用经验值升级武功，只知道一二三四级，一直好奇正统的武林人士可有类似的区分标准，连忙问道：“武师姐，熟极而流又是什么境界？”
武青婴皱眉道：“熟极而流，就是熟极而流咯，一般无论什么武功，学会了招式、发力，能在对敌时施展，便算是初窥门径，等把功夫彻底练上身，不过脑子便能自然而然地施展出相应手段，便称为熟极而流。”
张至强暗暗记下，故意套话道：“熟极而流不会是最高境界吧？”
朱九真咯咯一笑，道：“你想什么好事，还早得很呢。等你什么时候能够悟出前辈们一招一式的用意，才算登堂入室，再能根据这些用意，结合自身特点调整招数，使其更加契合自身条件，方为炉火纯青，这差不多才是最高境界。”
张至强连连点头，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他想的是，初窥门径对应武功一级，熟极而流对应二级，登堂入室、炉火纯青自然便是三、四级，四级怎么可能是顶点？四级若是顶点，自己寒冰绵掌多出的近三分之一的进度条又算什么？
再说了，韦蝠王对寒冰绵掌的掌握，明显比自己高了一层，总不能说韦蝠王已经破境了吧？
因此多半是朱九真、卫壁等人陷于年龄、资质，所能看见的最高的天，也仅仅就是炉火纯青罢了。
但表面上他还是恭恭敬敬道：“多谢师兄师姐们指点，不然这些道理，我等哪里得知。”
朱九真“教出”这么不凡的师弟，心情甚佳，摆摆手道：“你都喊了我们师兄师姐，难道跟你藏私不成？这南山掌法你的确练得不错，金龙鞭法呢？练一遍师姐看看。”
这番话说的卫壁暗自摇头，腹诽道：蠢女人，你是跟你亲爹学艺，他当然不会藏私，说起来你爹也是我姨父，他为何不亲自教我，却让我拜武烈为师？就算我拜了师，我这师父一身武学如渊似海，拿出来传我的不过十之一二罢了，要不我何必如此费尽心力讨师妹欢心？不过也好，这小子看起来天资不凡，这当师姐的又是个没脑子的，等你把那些真正的家传绝学都传授出去，我看师父好不好意思再继续藏私。
不提此人心中念头转动，场中张至强已经抽出软鞭，将金龙鞭法耍的花团锦簇，就连朱九真看了都暗自发呆：“怎么回事？张师弟的鞭法竟似比我还要犀利几分，难道我朱九真乃是天生的名师，竟有点石成金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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