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至强这时早已看出名堂,这家人分明便是借了武馆的名头混迹汴梁,必然是有什么秘密,故不肯收徒,以免人多眼杂,走了风声。

        他现在根基未固,不愿沾浑水,当下拉韦小宝道:“小宝,既然人家不愿收我们,我们就走吧。”

        谁知韦小宝却是个人来疯,他虽出身卑微,性格却极为豪爽,最是爱充大个儿,此刻见那大胡子吃死了他拿不出二百四十两银子,又见那两个少女嘴角亦带着一丝淡淡讥嘲,岂肯就此给人看扁?

        甩开张至强,韦小宝果断从怀里摸出大大一块蓝宝石,高高托起,歪着头道:“二百多两银子又算什么,几位且看看我这块破石头,可能值个几百银子?”

        张至强哭笑不得,春花姐也太不小心了吧?这宝石还没捂热,怎么就到了韦小宝手中?

        这时正值上午,日头甚好,阳光照在蓝宝石上,泛起丝丝宝光,那两个少女都不由瞪目张口,其他几人也脸色微变。

        蓝衣人皱眉道:“你们是哪家的公子?我们只是个小武馆,可容不得什么大人物。”

        以他眼力,自然看得出两孩子虽然穿得是新衣,却只是寻常麻布,并不似富贵公子,可是这出手也太吓人了。

        韦小宝笑吟吟道:“好说好说,我是丽春院的韦公子,我兄弟是丽春院的张公子,倒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在院里做些杂活,混口饱饭吃罢了。”

        几个男人一听,神色顿时古怪起来。

        丽春院是什么地方,他们当然知道。两个少女却是不曾听说,都好奇地问那俊俏少年,一个喊表哥,一个喊师兄,追问他丽春院是什么了不起的所在,何以长辈们都闻声色变?

        那表哥师兄推脱不过,低低说了几句,两个少女齐齐现出鄙夷神色,耍鞭少女更是上手掐了一把:“这等低贱地方,你怎会知道的,说……”

        “好了!”蓝衣人喝止住晚辈们的打闹,踱步过来,围着韦小宝和张至强慢慢走了一圈,开口问韦小宝院子里的诸般事务,韦小宝自然对答如流,那人点点头,向青衣汉子道:“看来还真是窑子里的小厮,也不知偷了客人还是窑姐儿的宝贝出来瞎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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