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姐,要是不方便说就不说,你放心,我嘴最紧,等会有人问,我只说是客人喝多了发酒疯。”

        张至强一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立刻后悔自己嘴快。问这干啥?他有经验,这时候女人不说则已,一说起来那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既然小宝无事,他还想回去研究下寒冰绵掌呢。

        不过春华姐受了不小刺激,正想一吐为快,将哭得红扑扑的脸儿一扬,口唇里转出宛转起伏的气声来:“强子啊——”

        就势搂住了强子瘦小的肩膀,往自己怀里一带,强子便感觉自己整个脸都陷入了一片柔软无比的沼泽。目之所睹,锦绣斑斓,鼻之所嗅,浓香四溢,肤之所触,绵软柔弹,一时连嘴都张不开,也只有露在外面一只耳朵还好使。

        这只耳朵便听春花姐说道:“你救了我母子性命,这事姐姐怎能瞒你?刚才那人呐,姓韦,名一笑,乃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人物,当年呐……”

        春花姐这一番可就絮叨开了,其实她并不知道这青翼蝠王乃是西方明教的法王,只是知道对方本事极高,出手极阔。

        故事始于十一年前,按春花姐自己说法,当时她乃是丽春院首屈一指的花魁,差一丢丢就能住进天娇楼的那种,为了争着替她梳笼,多少豪客一掷千金,台上比钱台下比狠,人脑子都打出狗脑子来了。

        后来一个豪客输了不忿,在丽春院为春花姐举办的出阁大典上,掏出把刀子冲上台去,要花了春花姐的脸,一拍两散,大家都别落好。赢了彩头的客人,见亮了刀子,一时腿软尿流,反而把春花姐往前推去挡刀。

        春花姐见那明晃晃刀子直往自家脸蛋上割来,心中又怕又气,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刚出道就要大伤,职业生涯怕是就此一蹶不振。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一代名花春花姐自语即将黯然凋零,一位本来坐在角落自斟自饮的客人嘿然一笑,身形一闪就到了春花姐跟前,轻轻一脚,踢得那持刀客人翻筋斗飞下台去,又大模大样说了几句很是装叉的话,把那吓出尿的客人也一巴掌抽下了台。

        那两名客人都是汴京豪商,据说背景通天,家私巨富,惨遭打脸怎堪罢休,便分别捂着腮帮子和腰子在台下叫嚣,让台上的外地佬留下万儿,看什么人竟敢在汴京城耍横。

        台上客人便自报家门,说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韦名一笑的便是,你两个王八蛋再敢罗唣,今天就去杀你们满门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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