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襄要扶章越,却见章越没有动。

        师娘见此一幕道:“即是及第,你们师徒俩喝一杯吧。忠叔去巷子买些鲜鱼果品来。三郎今晚别走了,我收拾好客房,你就睡这吧,我先去温酒。”

        师娘说完先行离去。

        陈襄看着章越问道:“你有话说?”

        章越道:“回禀先生,学生诗赋没有写‘耑’。”

        “什么?”陈襄有些讶异,“你是说你没有写?”

        章越低头道:“学生自不量力,辜负了先生一番好意。”

        陈襄闻言沉默了一阵,然后将章越扶起身失笑道:“没写就没写吧!我还会怪你不成?进来说话。”

        章越没料到自己担心好几日的事,却给陈襄一句话给揭过了。

        当即二人到了堂上坐下,陈襄道:“你一会将科场上诗赋策论都默一遍,我帮你看看。”

        “是,学生早已默好。”章越当即从随身携带的诗袋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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