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过道:“我是将淳甫当挚友,但他近来愈发疏远我。”

        章越道:“我与你说过,以往斋舍里刘佐,向七二人是如何从好朋友至绝交的?”

        “至于淳甫,他不是这样的人,但你近来倒是太过……如此换了谁也不会喜欢的。”

        “是。”孙过没料到章越如此说,面泛怒色又压抑了下去。

        章越摇了摇头,自己好心宽慰他几句,反是被怪上了。

        章越拍了拍孙过的肩膀道:“等解试放榜后再与你长聊。”

        “斋长平日对我照拂最多,我心底是有数的。”孙过言道。

        章越闻言笑了笑道:“不值一提,你因解试未放榜,心底焦躁也是常有的事,有什么心底话不妨与我和淳甫多说。”

        “多说伤人。”孙过垂下头。

        章越看着孙过,知道对方是内心极敏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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