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道:“都怨我,喝酒误事,酒后顶了都辖数句,以至于被都辖赶了出来。如今已是三日没吃饭了。”

        章越变色道:“怎好如此,你是吴大郎君荐入的,都辖是吃了熊心豹胆了敢拿你,吴家面子不顾了?”

        唐九道:“都是我吃酒……误事。”

        章越见唐九如此言语,心底一凛问道:“不是吧,莫非是都辖刻意为之?唐九你与我说实话。”

        唐九犹豫了片刻道:“我平日虽好酒,但与都辖确实交情甚好,那日醉酒虽说厉害,但也没醉得如何,至于言语冲撞也是平日说得惯了,不知为何那日都辖发了那么大火。”

        章越心底火起,但仔细一想倒也怪不得他人。他道:“此事我会察得明白,你先在此住得,过些日子会给你安排妥当。”

        想到这里,章越拿了些五六两如此的银子放在唐九手里道:“这些钱你先用着。”

        唐九也不推辞将钱收了道:“三郎君,你不必替我分说,我索性回建州好了。”

        章越道:“那怎么行,不帮你洗脱刺配之罪,如何回建州?你就在汴京住着。莫多想,有我章三一口饭吃,就不让你饿着。”

        将唐九安顿后,章越返回了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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