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章衡讶然,章越忙解释道:“我袍子多是以往置办的,近来身量渐长,以往所穿的袍子也就日渐短了。至于这一件还是刘之道送的。”

        章衡闻言道:“原来如此。”

        当即章衡将自己褙子脱下罩在章越身上,自己仅着一件袍子道:“此件你先拿着穿就是。”

        章越见了一阵默然,最后没有推却章衡的好意。

        酒宴的地方是吴府的一处高楼。

        高楼竟有三层之高,登上高楼纵目眺望,汴京外城的景色可谓一览无遗。

        众人都是称赞真是一处好地方。

        众人来到楼顶,楼台之处四面开轩,正是一处赏景的好地方。章越登楼之后,平目望去是汴京城中的万家灯火,以及延绵的外城城墙,天边则是一轮明月及少许星斗。

        章越站在楼台边,迎着凉凉夜风,扶栏眺望着月色,又看这汴京城广厦万间,身在异乡这等漂泊之感,总是挥之不去,此时此刻又是不知多少人与己这般对月感怀呢?

        还有其他十几名士子,也是汴京城中有名的才子,其中有成婚的,也有未成婚的,不过众人齐聚一堂。

        章越虽说目前是太学生的身份,但还没有趁手的文章,诗词,故而名声不显。

        故而别人介绍时都是‘哦,你就是写过那首鹧鸪天的葛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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