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贯钱?”章越道,“那可不少啊!你一路不是与我说你身上只剩两三贯钱?咋一下子就凑齐十贯钱?”
黄好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黄好义道:“我多少还有些钱存下,这才凑够十贯,如今已将她爹爹救出来了。她说今晚就到客店来投奔我。”
“啊?”章越瞠目结舌。
“三郎,可否让我与玉莲在此借宿一晚?不两晚。”
可以啊,你真是够朋友啊!
章越心底大骂,但想了想仍道:“就算玉莲对你是真心实意,那么以后如何安顿她可想好了么?若不让她卖唱,你就得养她。”
“以她出身肯定做不了正房,但妻室未置,先行纳妾,不说你家中肯不肯,这话传扬出去于你名声大大有碍。”
“纳妾,我还未曾想啊!”
章越吃惊道:“不纳妾室,难不成还要置为外室么?这更不成体统了。”
“还有她爹爹既是烂赌,若知女儿许给你了,以后就赖上了你又当如何?你有那么多钱堵这窟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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