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越心道,这话说得牛啊,妥妥的就是课代表的水平。

        胡瑗点点头了道:“然也,此正乃老夫勾管太学之宗旨……”

        这名学生闻言大喜,却听胡瑗下一句道:“然却全非尔等来此之意。”

        这名学生闻言又有些神色挂不住。

        章越,黄好义对视一眼,暗自好笑。

        “方才我在隔壁书室,听闻有人言来太学是因‘太学还可以’,‘太学可以白吃白住’,‘馒头不错’。”

        下面学生一片面红耳赤。

        章越心道,好个安定先生,实不是个厚道人,居然猫在一旁偷听。这回完蛋了,连底裤都被看穿了。

        ˙众学生之中羞涩之人不在少数,另一边则有人偷偷嘲笑。

        但见胡瑗缓缓道:“其实两个说法都不好,一个不能明体,一个不能达用,一为过,二为不及,汝等无论来不来太学,需先求‘明体达用’之道为先。”

        方才那名学生正色道:“先生,报效国家,如臣子报效朝廷,为何不能称为明体呢?学生方才这番话可是出自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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