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受苦了,在外不比在家处处周全,暂且忍着。”

        十七娘笑道:“嫂嫂,我难道连路也走不得么?”

        范氏笑道:“我差些忘了,十七前年在金明池边,你可是马球也曾打得。”

        众女使低声笑了。

        随即又有人上前给十七娘,范氏梳头,左右女使也是说说笑笑。

        这时候吴安诗三人说话声在茶歇旁响起,十七娘露出倾听的神色,左右女使见此一下子即安静了。

        但听一人道:“不说在闽地,即便出了闽,哪一路没有我吴家的门生故吏,使了帖子哪里都好走,地方官员都会上来接待,只是爹爹再三交待,不许使用驿站,否则还更轻松些。”

        不用说,这话定是吴安诗的说的。

        另一人言道。“如今天下乃太平盛世,虽说地方有些贼寇,但比五代时已好上太多。更难得当今的官家性情宽仁,不事奢华,广开言路,以纳忠谏,能与民休养生息,三代以后,唯有汉文景二帝能与之相较,光武太宗亦不如之。”

        而吴安诗却道:“官家当然无愧至仁之君,可如今契丹增币,夏国亦增赐,养兵两陲,费累百万,此亦是宽仁所纵。依我看,如今的太平天下乃是每年对辽,夏几百万岁币买来的,然辽,夏怀以蛇吞象足之心,又岂是区区岁币可满足,迟早有贼大难养之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