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前一夜,家中小宴。

        章实还请了衙门派给章越的两名厢兵,以后这一路上都靠他们照拂了。

        唐九不用多说,一坐下就喝酒。

        章越也算长了见识,啥叫从头到尾一直喝。

        宋朝文官犯事最重的是流放,走得远远的,比如苏轼被章惇流放至海南岛,这几乎就是文官最严重的处罚了。

        很有意思是,海南不是称儋州,苏轼字子瞻,故而有章惇纯粹恶心人的说法。

        类似的还有,苏辙字子由,被贬雷州,黄庭坚字鲁直,被贬宜州。这贬官贬的地方都用偏旁部首来,都贬出味道来了,这些听闻都是章惇的手笔。

        至于武官除了杀头,次一些的就是刺配。

        比如狄青狄太尉,年轻时候脸上即被刺字,不过他那时还没当官。

        另一名厢兵叫马常,行五,见了唐九恭恭敬敬地称了一声殿直。

        称呼殿直不一定就是殿直,这唐九是小使臣,也可能是三班奉职,甚至三班借职,但怎么说也算是正儿八经的武官了,但遭刺配后,可谓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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