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道:“章家郎君抄得昨日相仿佛,倒是何家郎君不过抄了三分之一。”

        范氏道:“十七妹,我们试得贤与不贤,你问他们抄书作甚?”

        吴安诗道:“十七妹所言就是这个道理,见到红袖添香即夸夸其谈,几杯下肚即以为结交上了我吴家,这样的人又岂能成什么气候。”

        范氏道:“这是十七妹的用意么?”

        十七娘道:“嫂嫂,贤与不贤,看不出也听不出,只能观其事。”

        “一个人能将事办好,其人即是贤也,若能将事办至极处,其人即是稍有不贤,也是无妨。”

        “一个宰相能安邦治国的必为贤相。这二人以抄书之名而来,连本分事都没办好,其他说再好听也是无用。”

        “十七妹,我明白了。”范氏道。

        管事道:“这里是两张纸,分别是他们抄书时我趁着不注意留下的。”

        众人看去但见一篇所抄之字可谓满篇散乱,一笔连着好几个字,简直比狂草还草,实在令人难以入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