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士斋斋长见此不由颜面无光,经生斋斋长倒是笑了笑道:“学正,进士斋何大与黄七也是一时意气之争罢了。”

        胡学正转过身道:“心眼就米粒般小,也好说得是意气之争,之前蔡漕使面谕我,既要为朝廷养士,选拔寒俊,除了才学,也当佐察义行。”

        进士经生二斋长听闻学正得一路漕使面谕,自是肃然起敬,露出认真聆听的样子。

        胡学正正色道:“漕使还言,选材才自为先,但义行不可不察,如章三郭大二人虽为经生,但恭谦礼让,以同窗情谊为重,此乃淳淳君子之风,不论才学,仅说义行已为县学之中的翘楚。”

        “这郭大,老夫取他时本有几分犹豫,如今看来老夫还是有识人之明的,你们上去把那二人拉开,再吵下去,连老夫的颜面都不知往哪搁。”

        次日,章越,郭林一并见胡学正。

        胡学正先板着脸对章越道:“你看看你的书经,只是通八而已,平日不至于此啊!”

        章越道:“学生汗颜,学正至今还不知考得如何。”

        片刻后胡学正稍稍放缓脸色道:“幸亏其他还能入眼,你的卷子是孙助教亲自批阅的,直接送到州学李学正手中,县里没来得及录。”

        章越道:“这总要让学生知道考得如何吧。”

        胡学正板着脸上,轻轻哼了一声道:“这是我从李助教那抄下的条子,你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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