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绿衫子的女子笑道:“那要视乎何等之才了?百里之才,千里之才,当世之选自是不同。”

        “似仁人义士轻货,不可诱之以利,勇士轻难,不可惧以患,智者达于数,明于理,不可欺于不诚,反之则可裁之!”

        吴安诗佩服道:“我就说章家妹妹虽不读书,但跟随郇公章得象在京住得多年,比一般男儿见识要高百倍。”

        章家女子笑了笑露出傲色,她自持世家出身,自小见识就比他人家的子女多了十倍,何况他祖父是当朝宰相,又是抱在膝上养大,所见所闻自是不同。

        “这么说大郎君要招揽人才么?”

        “也不算什么人才,起初也是看他在兄长之故,但如今倒是看重他的才华,”吴安诗当即将一条子递给湖绿衫子的女子道:“你们看此诗如何?”

        二女一并读了。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好诗!”

        二女皆是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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