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君,学宫门开了!”郭学究道了声。

        ……

        一群读书人涌向学宫大门。

        章越提着书箱站着等候。

        左右站着一群人,好巧不巧他们中数人,章越正好识得,是他原先蒙学里的几名同窗。

        章越记得那日自己被蒙学开革后,除了彭经义,这些同窗都是一副割袍断义,与自己划清界限的模样。

        故而章越见了也没搭理他们,自己站在学宫门边等待开门。

        这几个同窗也没看到章越,各自在那边议论。考进士科的出来晚,但经士科已交卷差不多了,大多是客观题,会就会,不会就不会,除非你能偷看到答案,否则坐到考试最后一刻也是没用。

        一名同窗道:“见有礼于其君者,事之如孝子之养父母也,几位如何对的?”

        一名同窗得意洋洋地道:“易乎!见无礼于其君者,诛之如鹰鸇之逐鸟雀也。”

        这时一人上前惨然道:“完了,完了,论语墨义那道‘作者七人矣’是哪七人啊?我一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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