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是斋长不愿承这个情,那在下亦不敢乱谢,就祝斋长此去汴京……”
章衡负手仰天道:“金榜题名之言我已听得……”
“独占鳌头,大魁天下!”
章衡微微笑了笑,这话倒是有新意,他人都祝自己金榜题名,此子倒是祝自己中状元。
大魁天下这典故说得也新,当朝翰林学士宋祁进士考试时名字正好列为第一,后果真夺得大魁,这比喻是个好彩头。
“但这独占鳌头何意?”
章衡心道,不是吧,这时还未这典故?不对,这说出自元代,那么宋朝必有引用,但可能推及未广。
于是章越道:“我听闻宫殿门前台阶上有鳌鱼浮雕,新科状元须站立其上向皇帝行礼。故吾愿斋长独占鳌头。”
果真章衡朗声一笑道:“汝倒真有几分歪才,多谢吉言。”
章越笑了笑,中得状元哪有那么容易,我反向q一波,反正就算不中你也怪不到我。
当即章衡品着章越这一句‘独占鳌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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